方源上下打量着墨采苓。
从外边上看,自然是看不出墨采苓受伤。
她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穿的是红絮或者青媱的。
但方源记得,那她重伤,虽不致命,但挺重的。
这个时候找东西做,会不会承受不住?
“我没事,我的身体我清楚。”
墨采苓摇摇头,坚定道。
如果不找点东西做,她担心自己会疯掉。
“这样子......”
“你也是墨家子弟,懂机关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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