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饮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时时腐蚀,时时填充,血肉消失又重现,痛苦和痒反复交替。
早就将其折磨的不成人形。
现如今甚至无法分辨出,苏陌这一句问他到底是什么含义,又该如何应对。
应对了苏陌,又该怎么应对无生堂?
亦或者,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求死?
苏陌却并未给他机会,让其整理心中所想,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李殿主,这位任殿主不在吗?
“现如今说别的都没有什么用,只要这位任殿主过来,跟这丁无功对质一番。
“是非自有定论,李殿主,你意下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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