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以为是走水了,慌乱将门打开,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众祖牌安然地屹立在香火之中。
老人默然,又将插了几根新香拜了拜才离开。
他没有与其他人说起,只是心中有了一些明悟。
七十古来稀,自是个糊涂与清醒间或相存的年岁。
琢磨着琢磨着,渐渐的,老人也有些明白。
往前些年,这小村子也没过何等厉害的人物……
也放了些泥塑的神像,当只是权当了却人心。
老人自己是向来不信的,只是在给祖宗分香之后才囫囵给其添些。
现在想来,也没有旁的可能了。
老人看向被他挪到祖牌正中间的某个木牌,许是香火熏陶的效果,那原本木料便是上乘的木牌此时正显露出某种难以诉说的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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