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保得了个囫囵身。
待栗煌从狂暴的水流冲击下苏醒之后,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河滩上。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但很快,随着一声凄厉的、栗煌所未曾听过的吟叫,栗煌知道,自己应该没有昏多久。
龟壳保护他,没有在水流的冲击中四分五裂。
可内脏似乎伤了些,栗煌能感觉到体内的刺痛。
栗煌忍住疼痛,缓缓转动身躯。
然后,他看见了一座“山”。
人形的山……
这让栗煌甚至忘记了维系安全第一的原则,将头从龟壳里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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