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去东边的小河渡赴宴,经日未归。”
“按照惯例,需等三天,待龙王吃个酒酣耳热,才会归来。”
“那时方可过河。”
老丈寻思着易夏怕是过路的旅人,便招呼道。
他自是这里的艄公。
无亲无故,方能安稳渡人。
若是不然,有了牵挂,却怕心肠软了跟着遭难。
这河间龙王,可非良善轻予之辈。
“原来如此。”
易夏点了点头,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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