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没有他刚刚直视的那般宏伟,却足够收割他当下垂死的躯壳了。
塞拉菲恩的目光不由得一凝。
为了摆脱那禁忌的概念,他不惜招惹了更为禁忌的存。
好消息是:他确实成功了,那禁忌存所予以的毁灭,粗暴却足够行之有效地毁灭了他与那禁忌概念的联系。
坏消息是:他成功得有些过头了,以至于彻底招惹上了那更为禁忌的概念……
也许脱离了那曾经视为禁锢的概念的他,也确实从未具备过那样超然的智慧。
好这也是一件足够新奇的体验:
他总算干了一件蠢事……
可惜,一如那些他所曾经遇见的学生,他们也并未有能够弥补错误的机会……
塞拉菲恩没有哀求,他只是用濒死的躯体挪了一个更为舒畅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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