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尔思有些惊讶。
德国人或者说欧洲人对于家族产业是有骨子里的占有欲的,就如同当年华夏未大一统之前,各地的王对自家领地的占有欲,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茨迈尔曼仓储公司的掌门人是当年茨迈尔曼老先生的孙子,公子爷想丢掉日落西山的产业,换得资金做其他产业,也是人之常情。”
“那么,顾先生稍等十分钟,我去咨询下茨迈尔曼仓储公司的出售情况。”
“自然如此,你忙吧。”给钱就是让人办事的,所以顾青很坦然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觉得有点苦,又放下了咖啡。
拓尔思点了点头,便起身走到店外,开始打起了电话。
这就是与一家势力够大律师事务所合作的优势,不论是官面明处上还是地下暗处都有人脉可用,毕竟人这辈子总会有用到律师的时候。
见拓尔思在外面各种点头,时不时掏出小笔记本写写画画,顾青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玛德,还是苦涩的。
“茨迈尔曼仓储公司目前仍在提供慕尼黑周边的家具店仓储服务,只不过业务缩减下,已经辞退了大半员工,现在的在职员工人数为三十人,并且还打算再辞退一部分员工,可见其经营状况的确是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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