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绍及冷冷笑道:“哦,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今天刚回洛阳,听到了一个消息——昨日早朝,左光禄大夫裴恤居然向皇上谏言,请求停止征伐辽东。皇上龙颜大怒,叱责其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已经罢了他的官,将他流放岭南了。”

        “……!”

        一听这消息,宇文晔和商如意都大吃一惊。

        裴恤竟然被罢官流放,那裴行远呢?

        似乎是看出了两个人担忧的样子,王绍及冷笑道:“其家中众人,一同获罪,流放岭南。”

        商如意的心都沉了下去。

        没想到,前天晚上大家才把酒言欢,这才不到两天,那个乐观开朗,一开口就能逗笑所有人的裴行远公子,竟然就遭到了这样的命运。

        就在她一阵惋惜的时候,心里突然感到一点不对劲。

        王绍及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来?

        她似已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再转头看向王绍及的时候,后者面色阴沉,冷笑着道:“对了,还不止如此呢。”

        商如意开口想要说什么,可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