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溶心头一动,沉默了一会之后就道:“那我便在这件事上出出力。”
唐枢愣了一下,而后凝重地向他行了一礼:“多谢!”
他一心治河,官场上的交道很少。
纵然淮扬自成一省,治河已经不至于事涉诸省。但每到秋冬工程紧急的时期,他还得奔赴沿途各府县。做的,也都是些得罪人的事:工程雇工要抢地方农忙后多出来的劳力,筑堤要占一些田地……
更没有在春节前后交际的时间。
张溶毕竟是国公,皇明资产局背后的勋戚也是不容小觑的一股力量。
他们若能支持刘天和再干三年,那么唐枢这边会省心很多。
眼下,唐枢着实没有精力去搞这一些。治河到了关键阶段,而从去年到今年,民间隐隐有议论:今年是庚子年,一甲子之始。这样的年份,民间相传往往是多灾多祸的。
现如今,皇后崩逝,更加剧了民间百姓们的担忧,这是不太好的兆头。
万一今年有大水患,那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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