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近的办法,《礼记》里也说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哪怕如此,还是因为方法的缺失,最终导致了理学和心学的分歧。
现在的皇帝陛下,重实践。
他要官员们写的,不是那些虚的概念,是具体可以怎么做。该做的、能做的、可考量的。
没有夸夸而谈只讲理论的余地了啊家人们。
这大同党,这将来做官的准绳,一旦落了笔,定了条文,那将来这个大同党可就不同于以前纯粹拿出来说的“理想追求”了。
只说我也以“天下大同”为人生追求是不能够的。
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货色,别扯那些虚的,该做到的这些准绳你能不能做到?觉得做不到就别做官。
做官之后该怎么修身齐家治国?
如此大面积的官员书面“奏对”,消息岂能瞒得住?
最热闹的仍旧是茶楼酒肆书院,还没正式走上官途的读书人们大多毫无包袱、满是热血,自然仍旧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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