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过来了,又是送行状奏报的。
这是例行公事,在京宗室、勋戚、官员,他们的异常举动,锦衣卫那里有奏报,内察事厂也有。
朱厚熜默默地看完。
这么多年过去,主要方向做生意的宗室和勋戚,围绕着军务会议、五府和几大国公仍旧谋划着将来军功的勋臣,这都是显而易见的圈子。
文臣之中,东宫属官之外,倒没有明显的团体。但是每三年一次的大国策会议前后,也都会有一些奔走。
朱厚熜是可以钦点谁谁谁,但是将来政令通畅程度、重臣的资历威望,也不得不考虑。
现在更有皇后之位带来的变数。
“清怡现在心情怎么样?”朱厚熜忽然开口问。
陆炳回答道:“长公主也很伤心,臣只能多加宽慰。”
朱厚熜默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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