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岁二十三的李听到金祺的话笑了笑:“我酷爱鹰马,经常骑马出游,汉城内外都知道。金修撰觉得我这样不妥当吗?”
金安老是朝鲜的状元,他这个长子如今也任职朝鲜弘文馆修撰。
“臣岂敢。”金祺仍旧说道,“然大明军威正盛,陛下遣殿下朝天,正因殿下沉谨。此次还是恭顺以求大明天子亲善为上,若能请求大明重修会典改了宗系谬误,便是大功一件。”
李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金修撰此言有理,那我便回车中坐着吧。”
金祺嘴角露出笑容,然后才策马回到了自己的车驾旁,下了马在下人的搀扶中坐上了马车。
“伱哥哥李珍,如今在大明宫中做什么?”
“回大人,去年来信,大哥年事已高,如今不得重用了。他隐晦地提醒我,如今他说不上话了,自身处境也很危险。”
金祺皱着眉头:“在办什么差也不能说吗?”
“他不敢说。”这个李珍的弟弟诚惶诚恐。
于是金琪更加忧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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