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明最硬核的家宴,张居正也有份参加。
虽然只是寻常晚膳。
“不必拘礼,你也吃完了,再回辽王府。”
张居正还没变声,但压低着声音拘谨地回答道:“小子不敢。”
“那便当做是朕赐的恩典。”朱厚熜笑着招了招手,“有你在一旁督促,太子的学业朕也能放心一些。”
“……谢陛下隆恩。”
这做梦一般的日子,张居正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他万万没想到,皇帝平时这么不拘小节,和蔼可亲,竟有点把他也当做儿子般地疼爱。
养心殿里的饭桌是最随便的,孙茗也习惯了,她甚至不理解地开口问话:“见朝鲜外臣,带着载墌做什么?”
“现在还不懂没关系,将来想得起来有过这回事便好。”朱厚熜看了看儿子,“去年也监国过,旁听了不知多少回国策会议。今天让他听听,对他也没坏处,这样的经历是越多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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