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郭勋带着京营过去,主要实则是苦功。
若非那个新来投的马芳还是带着三千营找到了两处心存侥幸迁徙得不够远的小部族,郭勋哪能得一些功劳?
这些功劳,不够他升为国公。
他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机会了,俞大猷、严春生这样的猛将,唐顺之、张经这些文韬武略都不差的人已经崛起。
将来的战事,再不需要他们这些旧勋臣去压阵。
只不过到此刻,他也不知道这一战叙功,自己究竟能得到什么样的封赏。
紫禁城内,关于这件事情的商议仍旧在进行。
“镇安伯自是奇功,抚宁侯舍生忘死当先咬住浩齐特三部三万余众,可为头功。靖边伯乃文臣,然谋算全局而有一举复套之机,论功劳之大,不在镇安伯、抚宁侯之下……”
朱厚熜坐在御书房的宝座之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看法。
这个事,随后还要过一遍国策会议。
在那之前,军务总参谋、总理国务大臣等人自然要先统一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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