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朱厚熜问顾仕隆的儿子顾寰:“靖国公这几日病情如何?”
顾寰现在担任着侍卫,闻言眼睛一红,行礼道:“谢陛下挂念!家父每日服药,只是病情仍不见好转。”
朱厚熜心头轻叹:才四十五,正值壮年啊。
虽然已经改成医养院的太医院中名医们多次会诊,也没拿出什么好办法。
朱厚熜隐隐猜测,顾仕隆只怕是患了什么癌症。
“休假回府吧,好生照料着。”
顾寰回了家,到了顾仕隆的床头,顾仕隆的脸色已经很蜡黄。
见儿子一脸担忧,顾仕隆勉强笑了笑:“可惜……爹身子骨不好。若能再立大功,你……便袭的是公爵。”
顾寰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说道:“父亲,儿子必定会再立殊功,将靖国公传至三代后!”
顾仕隆摇了摇头:“不必执念……先升侯为公,再三代不降等,那该是……何等出生入死……”
他是嘉靖朝新封的第一个国公。宣大一战,也没有再诞生一个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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