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平静,安然无恙。
“俺答是兵不够,还是准备让咱们误以为他兵不够。”
杨一清听了之后摇头:“陛下勿忧。管他如何,军令已下,就先解柴沟堡和张家口南面之危,再向北克复万全右卫和虞台岭。”
第二天,京营选锋已到了万全右卫西南侧,离柴沟堡已不足四十里,这是最紧张的时刻:仍在攻击柴沟堡的鞑子和北面的鞑子主力,都随时可能三面来围攻。
但这一天,他们仍旧很安全。只见敌骑哨探,不见敌骑主力。
第三天,从南面夹击张家口堡的鞑子被何勳及来援的宣府三卫其一赶走了,万全左卫及怀安卫援军已开始渡河,仍然没有见到敌骑主力。
你要说俺答真的分兵去了东面攻打龙门卫,可明军派去虞台岭方向侦查的哨探要么遇到蒙古哨探无法深入,要么就一去不回。
虞台岭那里仿佛迷雾一团,不知真实情况如何。
唯一的好消息,是井坪之战的战果终于传到了宣府这里,在反攻大战真正开始的前夕。
陆炳没有离开过朱厚熜,他实在没想到,大同西路的这一仗竟打得这么漂亮。
大明已经很多年没有在鞑虏身上取得如此大的、实实在在的战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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