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这样一飞冲天,确实就是皇帝点名给的机会。
在张孚敬心目中,一切都源自那道殿试策论、源自自己御前请恩赐名的勇气、源自当时才十五的天子对他表露出那种用意的心领神会。
而后,才有了直接让他再论富国之策、拔擢为御书房行走、点为钦差南下广东。
“起来吧,知道你的心意了。”
朱厚熜的声音带着笑意响在他面前,张孚敬直起身,只见皇帝已经站在门内了。
他又长高了一些,如今身子骨更壮实了,也显得更加器宇轩昂。不仅如此,他也开始蓄起胡须,自然显得稳重了不少。
张孚敬确实是双眼湿润:“臣惶恐,竟劳陛下迎来……”
配合他演出的朱厚熜伸出手拉着他的手臂:“茂恭劳苦功高,朕都记在心里。天气热,快进来,用些清爽可口的饮子。”
皇帝信重、臣子忠心能干,张孚敬可是新朝皇帝知人善任的榜样。
顾鼎臣这个如今的御书房首席不用兼着日讲日讲起居注官,担任着两个伴读学士的如今是来自六部中正五品的郎中了。
御书房的门槛越来越高,他们两个看着这一幕,只能羡慕地望向张孚敬,羡慕他曾经拥有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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