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挥了挥手:“回去继续读吧,为父把这第三卷读完再歇息。”
其实最耐人寻味的是物之理的提出。万物之理,是最容易看得见、摸得着、得到明证的学问。这些学问也全都被纳入了这儒学的新发展实践学当中,学问的可证、可行,都不再只是言辞思辩。
再者,若陛下说的这一套东西那么好找到错漏之处,以杨廷和这些人的功底,又岂会这么热心呢?
今人胜古人……今后,恐怕也不必称孔庙了,称儒庙如何?
那么大成文宣先师及其弟子一殿之外,如何不能再添理学一殿、实践学一殿?
陛下说了,万事万物本就是发展着的!
杨廷和想着自己“新党党魁”的身份,认认真真地着王守仁的成果。
他也希望自己能有所启发,著书立说。
等到嘉靖五年新法推行全国,他也年近七十,应该激流勇退了才是。
功业,他杨廷和已经不缺了;而这新学“登基”的过程里,他杨廷和还缺很多!
京城之中,士子和官员们这次有了不得不参与也必定需要参与的热议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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