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认为现在的新党和新法是权奸在误国了?
孔闻昉回到县衙之后仍旧左右为难。
到底是押宝多年后陛下仍旧得尊孔,还是要尽力博个生机与名声?
如今节奏又变,而他并摸不准皇帝的本意如何。
孔闻昉难以想象皇帝真要借着衍圣公府参与其中,就准备大开杀戒,以谋逆之名再诛天下不知多少官绅。
他怎么敢的啊!
旧思维当中的人体会不到朱厚熜这种决心的底气来源于哪,但在曲阜孔庙之畔的一处酒楼里,内察事厂山东蝉主正看着密信。
督主张镗的命令传来了。
山东之事,一切唯快。总镇山东太监已经换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高忠。
要把这两年多以来搜罗的衍圣公府消息尽数呈交给高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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