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一种表态还是真的贪功悍勇,那就无法去细细分辨了。
现在,张永只需要先把中低层将官与普通兵卒分开,宣旨定了他们的心。
城守十营那边现在是真的乱成了一团糟,一旦被鼓起了势,弹压的人可没法去分辨谁是首恶谁无辜。
“手里没兵器的,别听信逆贼鼓噪退回营房的,便视同有功无罪!”雷全义在那里大声吼着,“张伟可是谋逆,都想被族诛吗?姓潘的姓田的!你们罪无可恕,就算冲出大营,伱们跑得过三千营的快马吗?定国公是先从三千营调兵来的,五军营在宫中的围子手营禁卫军也片刻即到!”
他不知道城守十营的这两个千总到底为什么这么大胆子,为什么要横下心鼓噪哗变。
可既然已经乱起来了,那么这些就都是作乱官兵。
在这城守十营的营区,这场战斗就是巷战。
城守十营的官兵虽然没有武装起来,但营中总还留着兵器。
近两千人一部分在抵御着他们的进攻,另一部分人正在营区边上准备破营逃窜。雷全义带着的一总人马,怎么可能将这一营人马包围得结结实实?
最担心的情况还是一旦他们破出了营墙,其他恐惧无辜的兵卒也会跟着一起逃出去,甚至又激起附近营的恐惧。
这里这么多人的喊杀声,想一想就知道会传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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