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国公爷,若我公然带走他们回锦衣卫诏狱了,营中诸将才真难以心定。”
开国时那些不世勇将们,如今真没留下几个堪用之人了。
诏狱里,难道五军营上下不怕张伟屈打成招,怕他肆意攀咬?
还以为凭着定国公的威望和同为勋臣的身份,他或者能问清楚张伟为什么敢这么干。
结果莫非真就是那个原因:这五军营中任职的勋臣,就是陛下从如今勋臣中挑出来的废中废,师出有名之后一口气拔掉些?
无缘无故甚至于只是一点小错的话,还真不好对这群享有特权的勋臣动大刀。
想到这里王佐行了行礼:“国公爷,既然张伟不肯说出在营内还有什么凭恃,有张公公和国公爷在,想来也不至于出大乱子。他们由我先看着,国公爷去校场宣旨吧。”
徐光祚最后问了一遍张伟:“这可是谋逆大罪!你什么都不说,有什么比你张家世袭伯爵之位还重要?”
张伟“哼”了一声:“惠安伯一脉世代忠君,人所共知!说我谋逆,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光祚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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