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事只能尽快了结了,就当破财消灾吧。我一定保住那六亩多田,就是那田知县和孙铭,只怕还需要好好打点一番。”
张延龄想起那天方沐贤在御书房门口的狂言,心里一寒之下就怂了。
沉着脸许久,他才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又要打点,那当初还不如实价买来得了!”
若是在两年前,哪里会有这么多破事?
“不能因小失大啊侯爷。”管事只劝着,“哪怕要花一百两,也不能让宛平县的事再传开啊。”
“一百两?”张延龄听了都要跳脚,“现在田价已经开始跌了!一百两都能买上六亩好田了!”
“侯爷,不能被言官拿住把柄啊!”管事痛心疾首,“一百两……我心里都没底。哪怕二百两,这件事也得按下去。那田知县若不是见去年侯爷与寿宁侯爷都受了训斥,安敢如此?”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延龄恨恨地又摔了两个花瓶,这才说道,“你去一趟宛平,到账房先支二百两,顺路帮我约一下司聪!”
“好,侯爷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
管事心里一喜。
二百两,那只怕能得一大半。六亩多田的事,哪里用得着那么多钱才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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