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则想起日精门事件后林清萍对他说的那些女子,于是问了一句:“之前慈寿太后为朕预选的淑人,也都入了正式名册?”
“自是如此,唯陛下圣裁而已。”黄锦恭敬地说道,“骆指挥那边都暗中查过了,都是民间不起眼的良家。从三月底仁寿宫有了这意思,到五月初发现了此事,其实绝大多数并无什么密谋,只有五家是受过张家提携的文武职人家,官品也都在六品以下。倒是方巡按上弹章之后,这些人家已经惶惶不安一年了。陛下虽不禁嫁娶,还是有二十九家无人敢提亲。”
“既然是清白之家,届时照旧例办事便可。”朱厚熜想了想就说道:“到一批便先初选一批吧,不必让她们一直在京城等着。”
“那奴婢明天便安排有经验的内臣先去筛选体型、音容、步态。”黄锦迟疑了一下又问,“那验身是否也先安排了,让一些秀女早些选入宫中察问才情、学习礼仪?”
“是恐怕对后抵京者不公吗?先筛选出大半了,也能节省不少开支,验身就等都到了再说吧。”
黄锦感慨了一下:“陛下,您省银钱也不必这么省吧?”
“过不了前几关的何必一直耽搁?早点回去议亲。”
广东正酝酿着悲剧,皇帝这边则是喜事稳步推进。
悲喜将永远交织在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朱厚熜没对自己的后宫大事矫情,作为一个国事上有大谋略又有大责任的帝君,他往后的生活恐怕也只有这些调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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