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万法馆里,刻书局也在筹办。
都是花钱的事,所幸登基以来抄出来的钱暂时还够用。
而魏彬那边从正月安排下去之后,京内京外勋爵们最终的消息也都回来了。
除了剩下的皇店、官店干股折价并入皇明记,或多或少也拿了些银钱来入股。
朱厚熜无所谓他们有没有瞒着哪些生意,框架搭起来了,以后的分化、国法都在那里。
这个时间,仍旧在学习的老年班之中,有一个人要休学了。
乾清宫中,王守仁满脸哀容。
朱厚熜轻叹一口气:“宣你进京,竟让你误了与父亲的最后一面。龙山先生以南京吏部尚书之职致仕,一生劳苦功高。去年有人请奏封你为新建伯,这个伯爵,追赠令尊吧,另荫一后辈为锦衣卫副千户。”
“……臣谢陛下恩典。”王守仁哽咽着跪拜。
“此去丁忧,好好讲学吧。”朱厚熜凝视着他,“先生学问,朕还在研习。天理难穷,良知却是天下人人应当追求的。朕知道先生有心宣讲学问,但先生本领不止于学问。家中子侄辈若有于兵法有天分者,先生悉心教导。将来建功立业,这新建伯,是可以传下去的。”
王守仁心头一震,抬头看着皇帝,然后再次叩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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