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无力,大概有感于此吧。
杀,解决不了问题。那又该怎么办?
“大宗伯,你曾是刑部尚书,如今是礼部尚书,不知你有何妙策?”
张子麟被皇帝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谁都不可能自己来做这个儒门的掘墓人。
儒门现在也毁不得,大明的运转靠着学而优则仕的读书人。逃避赋役确实国法不容,只是……不法者太多了。
朱厚熜装作意兴阑珊地说道:“可悲……可叹……我大明已无于忠武公一般廉洁奉公、敢作敢为之贤臣了吗?”
严嵩浑身一震,福至心灵。
他离开座位,在其他人很莫名的眼神中郑重无比地整理着袍服,然后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臣严嵩!斗胆叩请陛下再开殊恩,迎于忠武公配享太庙,以为天下官员与读书人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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