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县本地的乡绅吴瑗目露不忍,汪鋐站了起来弯腰行礼:“吴兄高义,捐船三艘,宣之感激不尽。我还需奔走广州府,不复多言。”
有些话,又能怎么说?
说现在海防道及诸卫所空额都太多,广东三司没有理由要求增兵?
说弗朗机人已在屯门安营扎寨多年,易守难攻?
说弗朗机人船坚炮利,大明水师十倍敌一也不敢轻言胜?
说弗朗机人得以盘踞至今,实在与两广已有错综复杂之牵连?
说不得,他只能去战。
七天的时间,他奔波于广州府与沿海诸县间,招募着乡勇,招募着民船,甚至提前募集多一些抚恤银两。
这一日丑时五刻,天还未破晓。
东莞守御千户所的水寨校场上,场边只燃起了几盆篝火,与平常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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