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佐现在倒有点希望早些去史馆那里上班,史馆就在左顺门北、文渊阁畔的庑房,不在这翰林院中。
只是修撰《大明忠佞鉴》的工作还没开启,他还需要先到翰林院中学习一下规矩。
张孚敬则幸运得多,他那道《再论富国疏》还没递上去,旨意就下来了:探花郎观政户部。
看似没有翰林院出身,上限降低了。但张璁真能以四十多岁的年龄走寻常路爬上去?
现在他面前,左腿是送他成为探花郎的吏部尚书王琼,右腿是从龙之臣头领袁宗皋,左手是任职单位的一把手户部尚书杨潭,右手是不会找他麻烦的都察院一把手陈金。
九卿中的四个伺候他一个人,得到了皇帝赐名赐字的人。
是你你也搏一搏。
现在看来,他身上唯一的不确定性就是仍旧头铁去交往的黄佐。
否则他大有概率爬到九卿的位置。
张孚敬觉得已经超出预期了,所以他还是把这道奏疏好好写了之后递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像殿试应策问一样把很多弊病都直言一番、给出了自己认为的数个解决切入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