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叩谢之后就出去了,严嵩刘龙并不知道他办的是什么事,盒子里面又是什么。
厂卫的事,敢多嘴问吗?
沉默的忙碌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分,朱厚熜这才站了起来:“到东暖阁去用膳。严嵩刘龙,今天给朕讲讲熙宁旧事。”
严嵩心头一凛:真的想变法!
真的,要啃一些硬骨头?
但如今的杨介夫可不是昔年那个王介甫啊!
满朝重臣,也没见谁有王介甫的声望、才干、胆魄、执拗。
所谓养望十年的自己也配?
东暖阁中总算有了些日讲的模样,今日讲史,讲熙宁变法之前宋朝的弊病,讲新旧派的斗争,讲执行过程中的走样与得失。
主讲人是早有准备的严嵩,刘龙就像逗哏一样时不时来一句“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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