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之前没什么眉目,事发之后找不出线索,张佐现在是真后悔了,也明白了皇帝之前要他先把注意力放在宫内的先见之明。
朱厚熜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别掌嘴了,起来吧黄锦。你陪朕跑步时,比昨晚可慢多了。”
只点了黄锦的名,麦福和张佐都把头压得更低,手指抠在冰凉的地砖上颤抖着。
黄锦站起来擦着眼泪:“奴婢只恨昨夜也打了盹,还是在殿内打的盹,没有及时发现留下活口。”
朱厚熜淡淡说道:“既是做这等大事,岂会让你留下活口。连着守了这么多天夜,你也不容易。”
这就是毫无根基来到这皇宫的难处,谁又很轻松呢?
十天了,朱厚熜是睡得还可以,但朱清萍和黄锦没睡过一个好觉。
事发之时,黄锦完全是“来不及解释了、陛下快上来”的紧迫感,随后是一边背着他往外面跑一边告诉他发生了什么的。
朱厚熜虽然完全能自己下来跑得更快,但总不能让如此忠心的人失去一种最好的立功姿势。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有身为皇帝的自我修养了。
沉默片刻后,朱厚熜这才看向张佐和麦福:“你们进宫才十天,朕这次不怪你们。但是安排在朕这里当差的人里都有问题,去把魏彬、谷大用、张永、张锦、韦霖他们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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