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根本没在意到这些。
他在想张太后之前问查账的事是紧张些什么。
让张太后紧张的自然不会是她用了几个钱或者得了什么好处,她本人地位尊崇,有什么好怕的。
应该就是她母家吧。
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这么多年来的事迹,朱厚熜已经听说了不少。
以国戚身份所得的俸禄、赏赐在他们那里只是小头中的小头,利用特殊地位做各种买卖、侵吞土地和其他财产、收人投效等各种事,一样都没落下。
朱厚熜虽然暂时对张太后礼数无缺表现尊敬,但既然不肯认她为母,焉知不会找个借口往她的两个弟弟开刀?
另外,他总去问好,张太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如聊聊国事彰显一下她的存在感?
两人都因为思维习惯,对彼此的思路产生了认知偏差。
思索着这些跑回来后,朱厚熜稍微擦洗了一下就让黄锦准备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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