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暗红的轨迹交错着射向傀儡,在它们身上爆开,子弹主要打击在胸口和面部。
爆裂手枪的子弹击中青铜身躯,响起的不是金属碰撞的锐响,而是略显沉闷的爆响,子弹就像是一颗颗小榴弹,附带爆裂效果。
被子弹击中的部位,泛起青黑,泛起七彩光泽,冒气青烟。
张元清一边“引怪”,一边开枪,因为双方距离不远,所以子弹每每都能命中,最多就是准头差了点,瞄准胸口的子弹偏到了裤裆。
不间断的射击持续了两分钟,张元清收起爆裂手枪,左手掌心黑光汇聚,凝出一团人头大小的水球。
这是他借助阴阳法袍,能做到的极限。
毕竟附近没有河流,没有池塘,也没有水龙头。
张元清操纵着水球,轻轻压在窄口长刀上,冰凉的水沿着刀身游走,将之覆盖。
尝尝我的冰刀吧,不,水刀.......做完这些,张元清托刀杀入青铜傀儡群中。
他背部伏低,脚步飞快,时而侧身,时而斜迈,时而腾跃,时而劈腿,就像传说中的凌波微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玄机暗藏,总能巧妙的避开四面八方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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