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想镇压的是他以为的冥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涅槃前的应对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只不过有一点他搞错了!”

        宁缺神色激动,声音中带着颤抖,一股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好像一个残酷的事实就要到来一般。

        “是哪一点?”

        夫子目光慈祥,像是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充满了关爱和包容,说道。

        “他没有搞清冥王究竟是谁?”

        宁缺脸上所有的激动都消散了,化为了平静,平静的可怕,伸手指着坐在地上编柳枝编的桑桑,仍旧挣扎的说道。

        “她是冥王的女儿,如果没有冥王,怎么会有她?”

        “痴儿,已经到了现在,你是真的不懂,还是一直不愿意朝那个方向去想?”

        夫子目光扫了一眼桑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在意是否会弄脏了衣物,随手从地上拔了一根杂草,叼在嘴里,身体极为松弛,没有一点的敌意,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神态和书院前院的某人有些相似。

        夫子的笑容很温和,眼眸里的神情很宁静,宁缺的心情却骤然一紧,眼皮开始不停地跳,双腿变得像柳枝一样绵软,似要瘫软。汗出如浆,汗水从他身体每一处涌出来,瞬间打湿身上黑色的书院院服,体内的浩然气因为情绪的极度紧张,竟有了崩溃的征兆。

        宁缺觉得自己的嘴里一片干涩,想要说话,却发不出来声音,旁边的桑桑正在编柳枝,听到二人谈论自己,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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