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依旧微凉,孟奇沿着道路下行,很快便离开了洗剑阁,看见了等在外面的高览。
高览见他满脸苦涩,难掩悲伤,一本正经地道。
“七尺剑,这是以剑喻人,与后面的“吾”与“我”对应,而在《道德经》里,“吾”指肉身之我,外在之我,“我”则是内我,真我,两者之意截然不同,昔年南华天尊就有“吾丧我”之说。”
“我又不是不知道!”
孟奇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不高兴,对这位疑似法身的高手也没有了畏惧之色,他心死若灰,什么都不在乎了。
高览眼中满是尴尬,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干笑着说道。
“哈哈哈,俺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吗?说实在的,烈女怕缠郎,到时候只要舍得下脸皮,肯下水磨工夫,哪有追不到的女人!”
“小兄弟,别说俺不教你,只要认准了,那就锲而不舍,死缠烂打!”
孟奇本待制止高览再说此事,却听他话锋一转,半是自豪半是感慨道。
“想当年,她还不是心有菩提,慈悲为怀,一门心思只在佛家,最后更是真正的剃度,但结果呢?还不是被俺得手,双宿双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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