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愣了一下:“就这么走?”
秦亮脱口道:“不然还要与谁道别吗?”他觉得自己失言,接着又道,“事情何去何从,臣在密信中写明了的。”
甄氏提起包袱道:“殿下换下来的东西,都带着。”
郭太后的步履徘徊:“我还没答应。今天见面,本想再商议一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秦亮用斩钉截铁的肯定语气、沉声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什么凉药根本不可靠,极可能一尸两命!”
郭太后的神情复杂,盯着秦亮道:“卿的胆子是真大。”
秦亮道:“我的胆子不大,但凡事总得下决定,必然好过什么也不做、坐以待毙。”
这时郭太后的眼睛里、已笼罩上了恐慌的神色,“可是我十来岁就进了宫,出去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会被抓回去吗?还有郭家人怎么办?”
郭太后的声音很异样,已没有了朝堂上的庄重威严。
秦亮理解她的心情。放弃以前的所有,面对未知的未来;对未知的恐惧是人的本能而已,何况郭太后的胆子有时候确实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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