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
得知真相的马龙和斯托克顿前不久也在一档节目中感叹，这辈子，他们一个人都没服过，只服过一个神。
人服神，这似乎并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
犹他的球迷毫无疑问是疯狂没素质的。
这一点，通过爵士大比分0比2落后于太阳，能源方案球馆依旧座无虚席的盛大场面就能看出来。
秦野在作客犹他之前，专门带了几幅造价不菲的耳塞，用来屏蔽球迷们震耳欲聋的叫骂声。
众所周知，能源方案球馆是整个NBA最适合骂人的地方，久而久之，辱骂对手就成了这座城市的习惯。
秦野在NBA打了四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了。
他一点都不在乎犹他的球迷是怎么骂他的，只不过秦野的听力一直都属于人类中的佼佼者，实在受不了这份聒噪，于是第二次踏足能源方案球馆时，耳塞就成了秦野的必备之物，可以让他的耳根子清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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