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其实……服食丹药并没有什么用,我问过李子兴,他们家从不嗑药。”

        李纯:“阿耶清楚自己的身体。”

        李重:“要不……明年,阿耶你把皇位传给儿臣吧。”

        李纯一下子笑了,“重儿你就这么着急?”

        李重回道:“儿臣熟读史书,那能不着急吗。”

        干脆真的装出了一副着急的样子道。

        李纯:“那你说说,史书上都是怎么说的?”

        李重;“史书上说,汉武帝晚年嗑药,宠信江充,江充明白太子继位,不会重用他,所以向嗑药嗑得已经头脑昏庸的汉武帝诬陷太子搞巫蛊。”

        “汉武帝早年就与太子理念不和,汉武帝认为,这汉匈之仗必须打,而太子认为应该休养生息。”

        “江充就是看准了这父子之间的不和,从而想扳倒太子,另立太子。”

        “儿臣以为,汉武帝不能说是一个全然昏庸之人,但自从嗑药后,他确实变得越来越猜忌,偏执和精神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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