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便道：“一般腿瘸了的人，你要是直接把拐放到他面前，他肯定会发脾气。”
李括：“……”
李重：“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是残废。孙儿不是说阿耶就是残废，但是……究竟是选择身体好，长命百岁，还是选择以国事为重？”
“孙儿以为，阿耶一定会选择国事。”
“孙儿于是想……要不，就让阿耶体面地走。”
“孙儿只能是在他有限的生命之中，陪着他。”
“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
然后……
李括就看着李重，久久说不出话。
为何他就没有这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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