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不要怪老师,因为老师当时也差不多快饿死了,你老师我真的干不了农活。要让我去干农活,还不如把我杀了算了。”
李承乾感觉有哪里什么不对,不过,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能是顺着李重的思路,往下说道:“所以,老师你就拿废掉我,仅仅只是为了换四名姬妾?”
李重:“不然呢,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帮你?”
李承乾:“……”
李重:“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往往就是这样的。一开始双方不熟,肯定不会去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考虑。不然,你老师我脑子有病才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莫名地产生好感。”
李承乾:“可你这样跟父皇说,万一父皇真信了,我怎么办?”
李重:“没事,我太清楚你父皇了,除非你犯了大事,比如说篡位,不然,你父皇都不会对你做什么。即便你真的篡位,他也不会直接砍你头,最多把你流放。而且,脑子有病的人,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对太子的诋毁。”
李承乾:“……”
李重:“所以,见我说了那么多你的坏话,你父皇最后便让我来当你老师。既然我把太子说得如此不堪,那他就让我来教。对了!我还骂了你父皇跟你母后一顿,说他俩都不懂得教孩子,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教你这事,是我主动要来的。我跟他们说,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尝试着教太子半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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