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没什么,儿子只是觉得,父亲应该小心。”
房玄龄:“……瞎说!”
房遗爱:“我可不是瞎说,魏王曾跟我说,他的失宠跟李重有关。”
房玄龄:“?”
房遗爱:“魏王没有跟我细说,然后就去之官。”
房玄龄:“……”
房遗爱:“父亲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写信给魏王,问一下。”
房玄龄:“不用了,你还是安安心心地回自己的屋子里读书吧。书读得不怎样,倒是喜欢投机钻营。”
房遗爱只能无奈告退。
而房玄龄,也是在想着,这会不会对将来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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