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他。

        李重便道:“老师,不如你教我写诗吧?话说,老师你写诗行不行?”

        面对自己的弟子,当朝皇孙这么问自己,柳公权肯定不能说自己不行。

        柳公权:“还可以,懂一点。可殿下为何要学写诗?”

        李重便道:“我比不过我那两位堂兄。”

        柳公权:“……”

        沉吟了一会,柳公权这才继续,用劝说的语气道:“殿下学写诗,就是为了能够比得过你的那两位堂兄?”

        李重:“怎么?有问题?”

        柳公权便开始给他讲道理,“臣不是说会写诗不好,可殿下是殿下,殿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学治国之道,如果是因为想要跟自己的堂兄比,所以才去学某一样东西,臣以为,这不妥。”

        “臣这么说,可能有点过于贬低诗歌,但诗歌终究是小道,殿下要学,就应该要学习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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