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的湿意还在一寸寸漫开,金礼年胡乱攥住男人后背的衣料,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对其夹枪带棒的嘲讽浑不在意,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句带着颤音的哀求:“别告诉他……马总,别告诉他……”
卫城骤然僵住,连带着血肉里的躁动也瞬间凝在原地。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下下撞在死寂的空气里,他扣着金礼年后脑的指腹蹭过那片濡湿的发梢,喉结滚了滚,突然收紧手掌,生生将人拽倒,重新掐着腰肢动作起来。
再次被压回床上时,金礼年有那么一瞬的恍惚,眼前闪过无数张熟悉的脸孔,陈铭杰的,谢部长的,甚至班主任的。
那些过去曾征服他,占有他的男人们此刻仿佛接二连三轮番上阵,每个人都自觉地把拇指扣在他腰侧的凹陷上借力抽插。
或许是好久不见,金礼年抬起眼,看向他们的目光漫出一种久违的依恋,再重的顶撞也极力迎合。
直到马志彬的脸在眼前浮现。
他恳请对方不要握自己的腰侧,对方以强硬的行动无情拒绝,面部凶恶可怖地告诉他没得选。
“你不过就是个被肖兴健卖到我床上来的婊子,还真当我们干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
奇怪的是,当年的事已经很久没再以梦的形式呈现在金礼年的脑海里了。
身上令人失控的灼热终于开始退潮,他趴在床上,视野边缘是晃动的光斑,身体伴随着被过度使用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胀的腰腹和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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