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没有再走的意思,就准备在这片寂寥的土地过夜。
远处的太阳还没完全下山,程在野靠在姜守言肩头看着车窗外连绵在雪地上的金光,突然开口问:“姜守言,你想看烟花吗?”
姜守言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说:“这个天你去哪里弄烟花?”
程在野把手里的热水袋举到姜守言面前晃了晃,说:“雪做的烟花。”
程在野又重新烧了锅雪水,装进大的保温杯里。
“这里可以吗?”他踩着点,回过头问蹲在地上摄影的姜守言。
手机屏幕只框住了一小部分世界,那个世界的背景是金色的,太阳挂在程在野身后,他成了一个虚化着金光的黑色剪影。
姜守言说可以,然后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程在野猛地扬起手臂,把保温杯里的水从前往后以一个圆弧状向外泼去。
滚烫的水骤然接触极冷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四散而开,世界在姜守言眼前虚化,变成染着金光的冰雾,又在镜头里永恒,在这片寂寥的土地上,带着一种绝望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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