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纸吗,山上到处都是草啊,竹子和树的,想要用纸自己就能造出来,有什麽可惜的,做出来不就是给人用的,擦PGU怎麽了,多方便多g净,傻子才不用。”

        宋追燕一顿怼,她就看不惯锺青衣总是拿着一块破布擦PGU,擦完又洗来晒乾下次擦。

        洗的时候就不恶心?

        要说以前这样也就罢了,现在很多汉子都学会造纸了,他怎麽就不能自己造纸上茅房用?

        “你是不是学不会怎麽造纸,学不会可以多学几遍,我都会了,我教你?”宋追燕真的有去学,造纸大概流程都会。

        她苦口婆心道:“我真的会,上次送你的一叠草纸就是我亲自制作出来的,不能g什麽的,只能上茅房用。”

        今天两人一起出来打猎,不知怎麽就聊到造纸的问题,然後宋姑娘就一直劝说他上茅房要用纸,别用竹蔑和棍子。

        唉,换作是个男的,锺青衣就和他辩上了,但宋追燕是个姑娘,突然谈到上茅房的问题,他窘的脸都红了,实在是羞於启齿,偏偏宋姑娘太过不拘小节,说起来没停。

        说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宋追燕停下脚步回头看,却见锺青衣脸涨成猪肝sE,紧抿着唇,一副很抗拒的样子。

        怎麽了?狐疑的盯着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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