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划过的微弱闪电,宁俨看到了一抹娇弱的白sE身影出现在了雪茄室的门口。
孟沄没有听他的话乖乖睡觉,她身上披着一件他平时随手搭在卧室沙发上的大衣。
衣服对她来说太宽大了,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膝盖。
因为那两条通道深处依然饱含着他留下的浓稠白浊,孟沄的双腿在走动间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SHangRu,以及脖颈上他刚才疯狂掠夺时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那GU被雨水压制的甜腻N香混合着事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宁俨的鼻腔。
“你怎么下来了。”宁俨的声音极其沙哑g涩,声带仿佛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
他像一座冰冷的雕塑般站在原地,双脚如同被浇筑在了地板上。
孟沄没有回答,她扶着门框喘息了几下,随后放开手,跌跌撞撞地朝着宁俨的方向走来。
每走一步,她大腿根部那隐秘的红肿与泥泞便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着。
她走到宁俨面前,因为双腿发软,几乎是直接跌跪在了他的脚边。
宁俨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捞她,但在即将触碰到衣服边缘的那一刻,如同触电般猛地僵住,随后y生生地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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