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长达三天三夜的彻底标记,以及那条刻着他名字的项圈落锁之后,霍岑给了陆念一种近乎畸形的“自由”。
他允许她回京大继续完成毕业作品。
但这种自由,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之上的。每天由他亲自接送,或者由迈巴赫车队护送;她的脖颈上,永远戴着那条纯黑的小牛皮项圈,只能靠着高领毛衣或是丝巾SiSi遮掩。
这种将最隐秘的、代表着臣服与禁忌的标志藏在日常衣服底下的感觉,非但没有让陆念觉得屈辱,反而让她在人群中T会到了一种令人战栗的隐秘安全感。
就好像,无论她走到哪里,霍岑都在用那条项圈宣示着主权——她是被圈养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填满的。
这天下午,京大艺术楼,三楼的画室。
陆念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sE盘,有些心不在焉地涂抹着画布。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独特气味,混着窗外初秋的微风。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sE的高腰长裙,脖颈上系着一条复古的深酒红丝巾,把项圈严严实实地藏在下面。丝巾的结打得很紧,却依然能感觉到皮革贴着皮肤的微凉与压迫。
“念念。”
一道清朗的男声突然打破了画室的宁静。
陆念转过头,是同系的一个男生,叫许yAn。他长得很yAn光,才华横溢,是系里公认的才子。许yAn走到陆念身边,看着她画板上的sE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今天系着的那条复古丝巾上。
“你最近怎么总是裹得这么严实?这几天不仅没来上大课,连系里的聚餐也不参加。”许yAn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与失落,甚至隐隐有些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