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嬴婼都出生于冬月,但嬴政出生于年节后的正月,而嬴婼出生于年末的腊月。
而现在还未至夏月,一年过了尚未一半,距离嬴婼心心念念的及笄礼和及笄礼后更心心念念的东西,至少还有大半年。
嬴政不肯许她,嬴婼便想尽了办法在床上缠磨他,甚至把嬴政收好的秘戏图都找了出来。
嬴婼发现秘戏图纯粹是偶然。
自从与嬴婼有了床帐中的寝事,嬴政就很少再将秘戏图拿出来翻看——手上的技艺早已在床榻上的实践中日渐精进,不再需要日日翻看,以防生疏的动作伤到嬴婼,所以秘戏图就被他收在咸阳宫的书匣之中。
嬴婼原本只是和往常一样,在咸阳宫与嬴政一同看书,嬴政中途大概是因为有些事要嘱咐许拓,出去了一躺。
他迟迟不归,嬴婼闲着无事,想着能不能寻摸点什么有意思的书简看看,这一翻,那一卷被压在诸多竹简之下,却难掩精致华美的绢书,就进入了她的视野。
“啪——”
嬴婼将绢本一合,硬质的封面的封面拍在桌上,敲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她的神情看上去依然如先前一般安静恬淡,耳根处的红晕如同洇开的墨渍,沿着细腻的肌肤染上双颊。
嬴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头那因为窥见了秘戏图上那栩栩如生的交媾的男女躯体而产生的躁动,但脸上的羞色却有些难以掩盖。这让她有些羞恼,不由自主地迁怪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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