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医院确诊我怀孕九周后,
顾沉在家里就彻底化身成了“男德标兵”。
那张宽大的法式大床上,
原本每晚都要将我拆吃入腹的男人,
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
都要在床头放上一叠枯燥的财经报表,
甚至还破天荒地在手机里放起了静心凝神的白噪音。
老医生那一纸“前三个月绝对不能同房”的禁yu令,
简直成了悬在顾沉头顶的紧箍咒,
让他哪怕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也不敢再轻易逾矩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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