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生世世。”
程青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抱着怀里那个已经开始犯困正轻轻哼唧着的小东西。
那个曾经用暴力、债务和嘲弄来圈住她的男人,终于在她身上留下了最后一道纹身。
那一道纹身不再是一道枷锁,而是一道约定。
他们约定把这段纠缠了无数个日夜的关系,修补成一座她不必再逃跑的归宿。
她把脸往季柏的方向靠了靠,感觉到他的下巴正抵在她的发顶上。
窗外雪花还在落,把石榴树的枝g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nV儿在她怀里轻轻蹬了一下腿,像是对这个冬天和这个家表示了一份小小的满意。
程青伸手覆在自己后腰那条早已褪sE发旧的蛇纹上,又m0了m0左肩那道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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