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峻凛剥掉的不只是包裹住皇帝的外物,还有君臣之间无法收场的距离。
“陛下如此盛情相邀,臣不敢不从。”
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却不知,到底说服了谁。
他手指拂过萧序昳丽的眉眼,一路勾勒到凸起的喉结,滑到那两颗蓓蕾时,低头用牙齿轻轻一咬,果然带出萧序难以抑制的呻吟。
下身的火热早就无法忽视,即使一再忍耐,性器勃起的程度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掩饰的余地。
盛峻凛认命般接受了这个事实,对萧序的欲望直白地袒露出来。
褪去阻碍,硕大的阳物高高翘起,生得威风凛凛,冠部深陷的孔眼早已湿润,柱身跳动的频率让这根巨物的分量沉甸甸的。
可盛峻凛不通晓龙阳之事,两个男子之间的风月只靠磨蹭,笨拙地握住两人的性器相贴,灼热的触感也令他立刻又胀大几分。
尤其萧序的玉茎跟他的主人一样,干净清秀,对比那根粗硬的巨物,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差异,就足够让人血脉喷张了。
盛峻凛将萧序抱在身前,侧身躺在榻上,勃起的阴茎从他股间插过,肌肤接触也带起阵阵颤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