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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我回来了。”韩江把买来的花插进花瓶,换了鞋往卧室走,往常姜早听见他回家的声音,都会出来迎接他,今日格外安静。

        韩江走到卧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姜早扑进他怀里,颤颤的:“老公,今天…可不可以不做…”后面两个字说的很轻,韩江笑了下,没有答应,反而问她:“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姜早支支吾吾,没说出话,直到韩江耐心耗尽,拖着她按在床上,强行掰开腿要看她下面才尖叫起来:“老公我还疼!昨天还没好!”韩江松开她,姜早看不见,以为韩江是同意了,急忙把掀起的裙摆往下扯。

        她没穿内裤,韩江也不准她穿内裤,现在她的生活被韩江一手包揽,每天洗完澡只准她穿睡裙,或者什么都不穿,夫妻生活变得很频繁。

        姜早小声地哭起来,自从上次回来后,韩江就变得很奇怪,白天总不在家,不准她出门,甚至无名指上的戒指也被拿走了,最开始姜早怀疑是他外面有人了,可是韩江天天都回来,有一天她发现摆在床柜上的相框没了,去问韩江,被韩江抓着胳膊,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答不上来只能说不知道,韩江冷笑,强行侵犯了她。

        韩江看她呜呜的哭,想起进副本前家里养的小狗,也是这样呜呜叫,很乖,不过后来咬了他的手,被他不小心摔死了,他拉开姜早遮挡下体的手,语调很温柔:“老公帮你看看好不好?太严重我们今天就不做了。”

        姜早腰下垫了两个枕头,背悬空着,她害怕地攥紧床单,裙摆下钻进来个脑袋,湿热的气息扑散在腿心,有点痒,腿肉敏感地抽搐了两下,韩江一直没动,姜早支起身去推他,“好了吗?”她看不见,伸出去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韩江的发顶,舌尖滑过阴蒂,姜早猝不及防,尾椎连着脊背一条麻了一瞬,“唔…”

        韩江仔细检查着,两瓣花唇软软的耷拉,阴蒂挤出来突在外边,穴口很红,没受伤但确实是肿了,韩江倾身吻上去,声音含糊不清:“我帮你舔舔就不疼了。”

        腿被分得好开,姜早剧烈喘息,原本推拒的手被绑起来束在脑后,黏腻的水声听得人耳朵泛红,“老公…我不要了,停下。”韩江松开咬得红肿的阴蒂,倾身去舔忽视许久的穴口,舌尖刚探进去,内壁紧紧缠上来,含着舌尖吮,姜早倏然尖叫,穴里本来肿着,又被撑开,哪怕是柔软的舌头也涩涩的疼。

        韩江按住姜早往后躲的动作,倾身更深地舔进去,舌尖蹭过一块凹陷的褶皱,姜早挺了挺腰,身体颤抖着软下来,穴道深处的水扑在舌面上,韩江张口去接,接不住的从缝隙挤出来,滴在被单上。

        韩江从裙子里退出来,起身去漱口,姜早还没缓过来,快感中夹杂痛感淹没了她,她溺毙其中,几乎无法呼吸,韩江回来时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裙摆堆在小腹,下体一片烂红,像被舔爽了,舔透了,整个人浮现出极致的媚态,韩江下面硬得发痛,他膝盖压在床上,帮姜早解开手腕的束带,搂在怀里,小狗一样去舔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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